[5927] 06# 芒

老實說，我這段時間好像都在吐槽。結果文章也吐槽了（可能

。

阿綱，你真的是阿綱嗎。某一天山本轉著刀柄來回擦著愛刀鋥亮的刀身，犀利的鋒芒一次次穿透綱吉身邊濃重的煙霧，閃過他渾濁的眼睛。他的手指微微顫動，無數次因爲本能産生對刀光劍影一掌劈斷的念頭。隔著嫋嫋的白煙，山本武像是真空層外的一場幻覺。澤田綱吉花了很長時間才確定，啊，那不是幻聽。

差不多吧。他緩緩吐氣，覺得自己像惡俗的警匪片中黑手黨的老大一樣，夾著雪茄吞雲吐霧。只是手中不是那種活像沒灌好的紅腸一樣的……

獄寺不曾抽過那種東西。

嘛、當我沒說吧。山本終於套上刀鞘，眼神掃過對面成對的古典布藝沙發，厚重的書架，紅木書桌和堆積如山的報告。蜷縮在椅子上的沢田綱吉和他對面桌上滿到不能再滿的水晶煙灰缸。他一直不能明白，那樣剔透的質地，怎么可以裝載那樣頹廢深沉難以言喻的情感。綱吉瞥見山本乾淨的鬢角眉梢，覺得自己在那樣溫暖的光環中顯得如此卑微而不堪一擊。

我也不想這樣沈淪下去，那天中的四槍裏面可能有點彈片流到了腦子裏。綱吉熟稔地把過長的一節煙灰彈掉，心裏默默地說。無從說起，無以開口。因爲我心中早已拿捏不准。

如果少了那個將我們看做整個世界的人，那樣失衡的天平，像是海嘯一樣磅礴的悲劇。如同寫在故事最後的序言……

早已無法衡量，無法自欺，無法前進。